馬車行到陳府門口已過了亥時三刻。
景樂衍抱著陳檀溪小心地下了車,一抬眼便看見門前直直地杵著個人——長身玉立風度翩翩,一張俊臉黑沉如水,正是陳檀溪唯一的兄長陳淵,陳檀臨。
景樂衍不免訕訕道:“檀臨兄。”
陳淵皮笑肉不笑道:“若不知道是與景小侯爺有約,我還要以為家妹被哪里的拍花子拐走了。”
景樂衍能屈能伸,也不在意他的嘲諷:“是我不好,拉著小溪玩了許久,誤了她回來的時間。”
陳淵不想與這人多說,上前從他懷里接過陳檀溪,冷冷道:“我朝雖然民風開放,但女兒家聲譽到底重要。小侯爺以后記著些時辰,也記著莫要隨便這般與家妹親近,免得讓人誤會什么。”
景樂衍哪里說得過這位,只連連認錯,最終千萬般不舍地登車離開了。
這廂陳淵抱著陳檀溪徑直回了溪春苑。
臥房里點了兩盞燈,陳淵將人放在床上,借著光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漸漸皺起眉。
只見陳檀溪面色潮紅,嘴唇紅潤似有些腫了,更可疑的便是那衣襟遮掩下的紅痕,根本不像是那滿嘴謊話的景瑜所說的只是飲了些酒醉倒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