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檀溪連忙上前輕輕為他拍背,緊張問道:“你還好嗎?”
沈良生咳了好一會兒,終于緩了過來,一張白皙的臉漲得通紅,眼里蓄著隱隱的水光,可見是真的難受極了:“……抱歉,讓你見笑了。”
沈良生哪里都好,唯獨一點就是天生體弱。
沈夫人生他時難產大出血,在拼命將他帶到世上后就不幸過世了,而沈良生也因為生產時間過長險些喪命。后來雖搶回一條命,卻羸弱多病,只能常年與湯藥為伴。
“沒關系,”陳檀溪安慰道,“我家手下有幾家醫館,改日我去為你拿些滋潤補體的藥,慢慢喝著,一定能好起來的。”
沈良生最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但還是露出笑容,眼神溫柔道:“嗯,那便多謝你了。”
傍晚,一天的課程終于結束。
陳檀溪最后一個才離開,慢吞吞揣上要罰抄的《國文》,神思恍惚地向外走,誰知剛走出教室門,迎面便撞進一人懷中。
陳檀溪本有些惱的,誰干什么要堵在門口,結果一抬頭,便驚喜地瞪大眼:“阿衍?”
“我是來等你的,”景樂衍低頭看著她笑道,“我訂到了錦笙樓的天字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嘗嘗?”
“當然,”陳檀溪點頭如啄米,“聽聞那里的飯菜味道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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