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檀溪不由得放軟語氣:“我不是要怪你,阿閑。只是你我相伴十年有余,我早待你如親如友,你不必那般恭敬,有什么也不必藏著掖著,只管和我說就是了。”
江閑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如親如友嗎……”
“是啊,”陳檀溪點頭道,“所以你要好好愛惜自己,受傷了就好好處理用藥,不然我會心疼的。”
江閑將自己膝頭那只腳拿下來,輕巧地穿上鞋襪:“屬下知道了。”
穿戴完畢,陳檀溪站起身,將江閑拉起來,又推著他在床邊坐下:“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屬下自己來就好。”
墨色的衣袍褪去一半,露出精壯有力的上半身。
長年練武的身軀冷硬非常,被陳檀溪的手觸上去,卻瑟縮了一下,繃得緊緊的。
陳檀溪看著這人一身深深淺淺的新傷舊傷痕跡,手指輕撫過那些未痊愈的疤痕,喃喃道:“阿閑,你都不會疼的嗎?”
“不疼,”江閑緊緊盯著她游走的指尖,“都過去了。”
陳檀溪心里難受得緊,又抬眼看向他肩膀處——一道五寸長的傷口從背后斜砍到快脖頸處,皮肉外翻鮮血淋漓,哪里是不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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