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替人背因果的就不一樣了,她和苦主沒有關系,苦主也動不了嗔恨的力量,也就是說,苦主殺不了她,怨念卻會依次消減。”
“在法場報仇,是報一次少一次,即便是血海深仇,只要時間被拉扯的足夠長,嗔恨的力量就會依次衰減。”
“俗話說,就是時間會淡忘一切仇恨。”
“那怎么才能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的負債人?”安塵問道。
“很簡單,負債人身上會有只有苦主能看見了紅色光。”男人回答著。
窗外,那兩個姑娘面對面站著,苦主姑娘打著一把破紅傘,頭帶著臟兮兮的蓋頭,穿著一件青灰襖子。而另一個則光鮮亮麗,一看便知是個白富美。
“你怎么在這?”苦主姑娘先開了口,對方順勢給她跪下了,“你這是做什么,”苦主姑娘向后退了一步。
白富美舉起自己的右手,上面系著一道紅繩,她說,“只要你開口向我要,我就將一切都還給你。”
“你說什么?”苦主姑娘握緊了傘柄,白富美抬起頭,目不斜視地看著她,說道,“我請天師幫我做了法事,他說,只要我這樣說,你若是開口要,那么欠你的,就會全都還給你。”
“也請你放過媽媽。”
“你這算什么,算什么...”苦主姑娘語無倫次地說著,有不甘也有憤怒,更多的是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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