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草死的,輕一點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帶著祈求,渴望這個男人可以對自己溫柔一點,他的身體真的要被草壞了,承受不了更多的沖撞。
但這樣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他抓著向陽的腰肢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然后按在墻上狠狠草干。
他就像一只發情的公狗,操著粗壯的幾把在母狗的小逼里進進出出,母狗會因為操弄太快小聲抽泣,嘴巴里也會溢出難耐的呻吟,這些聲音對于一只公狗來說就像是催情劑,讓他的身體一直處在發情狀態,只想狠狠草干面前的男人。
騷貨不僅聲音好聽,就連身體也格外誘人,一股子清香自他身體傳入姜翊鼻尖,讓人更加欲罷不能。
真是個勾人的騷貨。
向陽被操得頭腦空白,耳邊充斥著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皮肉相撞的啪啪聲,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只能憑借著兩人的交合處,還有男人掐在他腰間的大手維持身形,所有的重量都被凝聚到了交合處,肉棒入得越發深了去,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幾近瘋狂。
小逼里原本還瘙癢難耐的陰肉,如今被操得艷紅糜爛,被操得酸軟不堪,控制不住地往外射出淫水,一股大股的汁水朝著肉棒噴射,最后被盡數堵在了小逼里,腫脹的感覺讓人難以忽略。
向陽趴在姜翊肩膀上,咬著唇瓣輕聲呢喃:“輕一點,小逼不行了,求你慢一點。”
他雙腿之間的肉棒早就被草射了去,乳白色的精液粘在了兩人裸漏的身體上,濕濕黏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再加上小逼里的腫脹,他更加難受了去,在姜翊懷里哼唧個不停。
姜翊勾唇笑了,抬起向陽的一條腿,然后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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