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冧感覺自己要瘋了,越陽平雖然對他從來沒那么憐惜,但也從來沒干他干得那么狠過,也不知道他剛操完自己老婆哪來的那么大精力還來操自己,他甚至也忍不住和徐嘉遠一樣加那么大聲,但真叫了越陽平一定會生氣。
他忍得辛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人都要因為憋氣窒息了。前穴不停得抽搐,水停不下來得一陣一陣澆在越陽平的性器上,把越陽平也刺激得停不下來,他整個人伏在金冧的背上腰卻動得越發的快,用手捂住他的嘴,氣息也紊亂地說:“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金冧被捂住嘴終于敢放心的哼出聲,他的大腿根部抽搐,整個人都被頂得不自覺要往前逃離,越陽平壓著他的后頸把他的臉狠狠抵在床上,沿著他漂亮的背脊吻下去。
忽然門被敲響了,聽到敲門聲,金冧身下嚇得一緊,越陽平好笑地直起身拍拍他的屁股:“怕什么。”隨后又喊道:“進來。”
管家畢恭畢敬地拿著電話走進來,完全無視房間里的淫糜的畫面,語氣也沒有一絲起伏:“那位剛剛給您來電話了。”
“嗯。”越陽平點點頭重新抽插起來,在金冧的喘息聲中問道:“說了什么?”
“老太太過生日,這次是整歲,說下周讓您回趟家。”
“他親自打來的?”
“是個年輕女人,應該是秘書。”
越陽平沒有理他,而是在金冧耳邊問:“要我射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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