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金冧挨著越陽平汗濕的胸膛喘息,目光越過肩頭落在墻壁上兩個人的結婚照,不禁疑惑越陽平愛徐嘉遠嗎?當初越陽平是不顧家里反對一定要和小門小戶的徐嘉遠在一起的,可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結婚以后又出軌,在外面養著新鮮水嫩的男男女女。
在妻子面前他裝得溫柔大方,把徐嘉遠哄得團團轉;在外人面前也愛裝得情深似海。金冧過去和徐嘉遠頂了一句嘴,尿道口里就被越陽平插了兩天的空心導尿管,看起來很維護老婆,但又每天若無其事的和自己偷情,那次整整一個星期金冧一點快感都沒有,只覺得他可真是個神精病。
角落里行李箱敞在那里,再過兩天要開學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在這個家里多待。
金冧爬起來拉開抽屜把亂七八糟的自慰玩具全扔行李箱里了,自己在學校越陽平也不可能經常去找他,下面又被調教得很容易起反應,越陽平不讓他在外面瞎玩,那沒人解決總得自己解決。
他正忙著把衣服疊好,身后的門就開了,越陽平顯然剛沖過澡,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問:“你做什么呢?”
金冧蹲在行李箱前面,回過頭說:“馬上返校了,把東西收一收。”
其實越陽平長得很不錯,把自己偽裝起來的時候很有男性因為成熟和閱歷所特有的氣質,按照金冧閑得無聊在約炮軟件上亂刷的眼光看他絕對是男的女的對很喜歡的類型,浴袍縫隙間隱隱能看到的腹肌和大腿上的肌肉,尤其是做愛得時候去抱他寬闊的背,真要出去走在街上還不知道誰羨慕誰呢,雖然說是包養,但金冧想自己其實也沒吃大虧。
“怎么?”越陽平看他盯著自己,有點好笑地關上門坐到床上:“我還能色誘到你?”
金冧狡黠得盯著他笑了笑:“你一直都能啊。”
“這么早就收拾東西了。”
“不就后天嗎?”金冧回過頭繼續疊衣服:“你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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