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也走了過來,知道自己的女婿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著那么好脾氣,剛剛的怒火收斂了一點,冷哼一聲,意有所指地說:“我要是不來,怎么知道家里有那么多事。”
越陽平了然地看了看徐嘉遠,又看了看跪在沙發上,撐著靠背往這里看的金冧,金冧挑釁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臉去了。
他露出無奈的笑安撫兩個女人:“是我不好,事先沒有和您說一聲,金冧是我弟弟的孩子,往年不怎么回家你們都沒見過。今年他父母出國了沒帶著他,學校放暑假他沒地方去,等過兩天開學了就走。”
他說得很委婉也很清楚,徐母雖然知道金冧不是自己這邊的孩子,輪不到自己教訓他,但還是不甘心地說:“陽平,不是我要和小輩置氣,但你看看他,有沒有教養,有沒有把我,把他叔母當作長輩尊敬?”
越陽平點點頭:“是,我知道的,是我的責任,我沒能教好他。一會兒我說說他,給他點教訓。”
徐母嘆了口氣,斜著眼睨著金冧,看他把目光躲閃開又把越陽平往旁邊拉了拉,終于說出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我聽說你和嘉遠準備再要個孩子了?”
越陽平笑了笑:“嘉遠喜歡小孩想再要一個,我自然沒什么意見都聽她的。”
“既然這樣,等開學趕快把他送走,有個外人在你們夫妻要孩子到底不方便。”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多少有些露骨,徐嘉遠立刻有些害羞地扯了扯母親的衣角。
越陽平看向徐嘉遠,成熟且俊美的面容帶著笑,眼里好似全是愛意,點點頭說:“我明白。”徐嘉遠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知道自己被他愛著,心中滿是甜蜜和幸福。
徐母看見女兒女婿如此恩愛終于滿意地笑了,拉著兩個人在客廳旁邊的會客室坐下不知道要傳授什么經驗。金冧偷聽不見,百無聊賴地躺回沙發,但躺回去的動作太大,身體里的東西突然往里滑了一下讓他下意識悶哼出聲。等到身體重新適應才夾了夾腿,內里像有蟲子在噬咬,欲求不滿的瘙癢直從下腹不斷上涌,他難受地卷縮身體,因為害怕叫出聲只好把頭埋在沙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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