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盯著華綏的臉,他面色潮紅,偶爾舔著嘴唇隱忍著期待。
他用唇瓣輕輕觸碰,懷里的人瑟縮著收緊胳膊。他學著華綏口舌靈巧的含弄。
華綏的身子很快激烈的震顫起來,他忍不住滿嘴哼吟,把手指伸進他的發間,胡亂抓扯,挺著腰難耐的聳。
梁夜逐漸習慣了肌膚相親的感覺,不算討厭,但也可有可無。不能理解華綏是從何而來如此源源不斷的渴求,但確實能感到他溢出的快意。
突然他自己胯下一涼,也不知道華綏什么時候偷襲已經用手包裹住輕柔的搓。華綏的心臟嘭嘭直跳,這么有分量握在手中都難以忽視,那最終形態該是怎樣的壯觀。
他不太習慣被人看。尤其還是自己的弱勢。華綏竟半強迫的成了第一人。
華綏倒是滿意,粉粉嫩嫩一看就是未經人事,而且他沒有體毛,更是單純干凈的可口。
“你做什么?”梁夜震驚于他大膽的行為,居然直接張口裹挾吸入。他不適應的推搡著華綏的腦袋。
“唔唔——”他發出嗚咽,交纏的嘖嘖水聲,“等著。”華綏一邊舔一邊扭著,下面舒服的按摩本就已經快把他穿透了。
梁夜不知所以的扶著華綏的腦袋,這感覺新奇的很,心里的感覺也非常微妙。華綏跪在身下就像臣服于他一樣,莫名的滿足。
突然華綏用力一送,死死堵住自己的口,含在內里的部分被喉頭牢牢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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