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骙拽著繩子按壓他的下腹“答應(yīng)我,就給你解開。”
“答應(yīng),……什么?”他的口水不受抑制的流出來,精神也根本不能集中。
“讓狗操。”他抱住他的胸肌,動作故意慢吞吞的攆磨。
“哈……不是在艸了嗎?呃——嗯——”胡骙突然氣急的扇了他臀一巴掌,緊接著就是死命的搗榨。
在激烈又如何,他被困在無限制的迷宮中到不了終點,身體越加敏感。
胡骙終于在最深最激烈中結(jié)束了對他的折磨。他抽出身,責備自己定力不行,浪費了辛苦研制的隔離膜。不過效果確實不錯,很潤很滑很舒服。
他牽著胡騁的j,把他帶回到剛在狼人的實驗室。
狼人這會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只不過帶著項圈拴在角落里。他好奇打量著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光溜溜的胡騁。
胡骙讓他趴在桌子上,從他體內(nèi)撕下來一個薄膜狀的袋子,看起來跟tt很像,想來里面就是胡骙的東西。
他再一次用涂抹膏藥的金屬棒深入他的體內(nèi),四處沾染涂抹均勻。
“聽話,就讓你舒服。”胡骙給了他一個不甚友好的警示,他滿手的潤滑摸著他的柱頭打轉(zhuǎn),搞的他顫抖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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