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時候的窒息感確是讓快感放大了好幾倍。雖然胡骙平常玩法也很精彩,這次倒是被沒什么經驗的胡騁誤打誤撞調教了一番。
“舒服嗎弟弟。”胡騁一邊喘氣一邊順著他的脊柱摸下去。“要不要哥哥伺候伺候你。”
胡骙聽聞嘴角一勾,“沒滿足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說完把他從水里撈上來,也顧不上擦干就抱起走向房間。
“不是!你放我下來,你故意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說讓我×——嗚嗚嗚……”胡骙堵住了他的嘴。
直到最后直不起腰,家里的傭人都沒眼看他一個大男人扶著腰走的跟個孕婦一樣。
離開了才想起,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都怪自己在他洗澡的時候偷襲,不被他吃掉才怪。
不過后來胡骙告訴他,那次荒誕的戲水之后他確實克服了不少恐懼的心思,甚至在水中還能想起那個場景。
這天胡骙拿了一罐膏似的東西來找他,說要給他保養保養。
“哪里?”他一邊敲鍵盤隨口一問。
只見胡骙直勾勾盯著他,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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