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騁被吊著絕望的晃動,卻被迫看著胡骙表演聲色犬馬的春宮戲。
他就不應該招惹上他,把他變成如今不知羞恥又掉價的模樣。現在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關注,需要愛撫,卻又無比憎惡眼前令人作嘔的一切。
胡骙挺腰×著a,手緊緊握著他纖細的腰肢,眼神卻在狠狠瞪著他,根本沒有道理。除非他的猜想都是對的。他和華綏之間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過往。
胡骙把三人都馴服之后打開了他的鎖,掐著他后脖頸把他帶出了房間。
胡騁幾乎快要習慣在他家里裸奔的狀況了,時不時都要來這么一出。
他身體狀態恢復以后出其不意的一拳揍在胡骙的下巴上,“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變態兄弟。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胡騁啞口無言,但是天下之大總不會沒有他的容身之地。“無論去哪,都比跟你在一起強。”
“連你也要離我而去是嗎?”胡骙周身氣壓突然低了,他貼上胡騁的身子逼的他步步倒退。
胡騁一掌頂住他欲上前的身體,“除非你告訴我你和華綏發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讓我那么莫名其妙。”
他嘆了口氣,“他為了離開我,背叛了組織。但是我不想讓他受苦,所以成批的克隆他的形象彌補他犯下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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