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醫院回來以后,他大部分時間都渾渾噩噩的過著,精神打擊已然過于沉重。他失去了前半生的一切,雖然他努力置身事外,還是無法擺脫被排擠的命運。
也許他一開始就不該出生,他開始憎恨他的母親,那個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自己孩子死活,只負責生不負責養的自私自利的東西!
早知道家人是那么靠不住的存在,他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來的快活。不但犧牲自己為了家族做貢獻,到頭來還淪落到這么個可悲的下場。
他費了好大的精力治療自己的狂躁癥,他以為自己已經痊愈和常人無異。沒想到忍耐不了一時居然讓他賠上了一輩子。何況周遭的人都是看他笑話的嘴臉,認為他不過是將死之人。
判決下來之后他根本面無表情,本身他也不抱希望,死刑緩刑。也不知是不是外界的人想置他于死地過于急迫。
他如行尸走肉般過著度日如年的日子,攻擊性強到主動去挑釁招惹是非,恨不得直接在牢里就被毆打死或者提前執行也省得浪費時間。
這天牢里來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他一頭墨黑的長發束起,長得讓人十分驚艷。
梁夜看到他的一刻震驚了,他像其他牢房的犯人一樣激動的搖晃欄桿,甚至眼里犯酸涌上難以抗拒的淚。也許他的心底有一絲僥幸的希望,不過很快就消散了。這種時候給自己希望無疑是一種折磨。他只是盼著胡骙能看看他,最后一眼。他是他這世上唯一的牽絆了。
胡骙的目光一直直視前方,腳步也沒有停。他渾身的力氣都倒流,又變成從前麻木的樣子。
三天以后,他被人帶著來到了外面空曠的場地。身旁人給他解開了手銬腳鐐。有一架直升機降落在他身旁。
胡骙在后座示意他上飛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可以離開了。
飛機上他忍不住抱住胡骙無聲的痛哭。但他什么也沒有說,也什么都無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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