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卸了妝,五官更是清晰的展現,溫潤而英氣十足,有些雌雄不辨的味道。
她突然爬過來,俯身在梁夜身上,聲音跟剛才也不一樣,“我該怎么報答你呢?你真是個好人。”
“你你,你,把衣服穿好。去客廳睡沙發。實在要睡床就自己去打掃次臥。”
她置若罔聞的把手覆在梁夜的關鍵部位,“你把我帶回來就沒有別的心思?”
梁夜有些惱火了,她聽不懂人話還是他不生氣她就不當回事啊,“沒有!愛睡不睡,不睡滾!”
女人悻悻的收回自己的蛇精樣子。若有所思的向客廳走過去。
原來被女人撩撥是這樣的感覺,梁夜只覺得心里癢癢的,撇了一眼她剛才拂過的地方,依舊是老樣子。
雖然這些年他刻意疏遠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曖昧的調情,生怕自己窘迫的樣子遭人恥笑。他可是天之驕子怎能被人看到這樣的不堪。
青春期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和別人不同,遲遲沒有該有的反應,看過醫生也表示無能為力,似乎不是生理缺陷,更像是心理問題。他能有什么心理問題?根本一次經驗都沒有,難道從小看梁祈和不同的男人廝混也算嗎?對年幼的他來說,雖說難以接受,還是在梁祈振奮的哼吟中逐漸理解。
他從此決定把精力轉移到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去,這個星球又不是沒有性就不轉了,對于物種繁衍來說可能有點作用,但對他這個個體,似乎沒有必要有這么大負擔。
梁夜看了不少資料想象著性的感覺,多巴胺刺激下的認知幻境罷了,就跟du品一樣。
第二天一早,梁夜以為昨晚的女人應該識相的自己消失。沒想到一出臥室門,就看到一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睡得口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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