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侄子談過你,說你鮮少在課上亮出戒尺,也不怎么管學生的課業……”
“是,長歌的孩子用不著我管這些,霸刀的孩子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楊爍理所當然地答道,還在找獨孤,想著找個理由推辭這場席。
“那可難說,我小時的先生若不用戒尺,我能連著幾個星期拖著課業不交呢……現在字寫得可差。”
“是么?”
楊爍心不在焉地答道,那個霸刀弟子見他說話這樣不專心,有些氣惱,往他身旁湊的更近了些。“談了這么久,先生還不知道我姓甚名誰不是?”
“……是,怎么稱呼?”
“柳紹言。”
“紹言,少言……你父母大致希望你少言多做吧。”楊爍漫不經心道,說完卻有些后悔。柳紹言有些低落的模樣。“我只是隨意說說,莫要往心里去……楊某,不是很會說話。”
“我不在意,總比油嘴滑舌來得好得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