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聞海的車停在公寓門口，等顏若上車后往郊區一處環境清雅的墓園方向開著。

        車里的顏若正在副駕上坐著，頭靠著窗沿路看著風景，雖說她在這里長大，可她卻從未來過這里，這里同她家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我們是去哪兒？”顏若笑著臉，扭過頭問他。

        “墓園～”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前方，好像并未察覺顏若的眼神。

        聽到墓園兩個字，顏若一愣，怔住的雙眼看著他的側臉，她雙手微微發抖，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眼里失了光，鼻尖一酸，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抱歉和心疼，她輕輕試探，聲音直顫：“是……”

        她的話還卡在喉間，遲疑著要不要說出口。

        “是，是我媽，回上海后，我也將我媽的東西移到了這里……”

        他說著，臉上一抹苦笑。

        “我媽應該也很高興你能來看她……”

        又往郊區的方向開了半個小時，終于停在一處墓園前，下了車聞海緊緊牽著著她的手，給她引路，繞過前面林列的眾多墓碑，兩人的步子停在最深處的一個位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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