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她醒時,只覺得身下有根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聞海晨勃時,那根玩意兒腫得好大,她悄悄握住了它……
聞海醒了,醒了的一件事就是抱緊懷里的人,最近他總有一種預感,她要走了……很快……
聞海抱得她不能動彈,她只好松開手中的肉棒,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聞海……”
她喚了一聲他名字,他依舊閉眼,可手上的動作輕了一些。聞海的預感強烈,他覺得自己快要抓不住她了……
道德與情感的天平在搖晃,在他心里仿佛有兩個人,一個站著道德頂端指責著自己:
“聞海,你不能因為自己就想把她牢牢鎖在身邊,她不屬于這里,不屬于這座島,遲早都會走的……你如果為了一己私欲就要圈住她,你太自私了,這不是你!”
另一個沉溺于欲望的深海中卷起波浪:“只要她不離開,她就永遠只屬于你一個人,難道你要離島么?他們知道你的存在還會放過你么?忘了那場車禍了么?聞海,只要你把她留在身邊,你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他很慌,慌得不知所措,慌得松開她背過身去。他的理智告訴他要放她走,可是難以抑制的情感卻始終在挑釁著他,他愛她……
聞海覺得胸口有點悶,他想起身喝一口水,剛好聽見聶歡爸在叫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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