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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憐到底是坐上了類人皇的飛船。
類人皇喜愛柔順光亮的頭發,他派出許多商人到處收購美人的頭發,這才找到了知憐。
知憐的眼睛哭疼了,這些兇猛的士兵們為他端來了鮮花和露水,以及極其細軟的毛巾,讓他可以擦臉。
阿加斯從上了飛船便沉默不語,知憐剛剛緩過勁兒,還在不自覺地打著哭嗝,阿加斯為他擦了擦臉,類人皇已經進了前艙,由士兵看守他們,知憐不能用親吻來安撫自己的孩子兼丈夫。
他親口讓阿加斯扔掉丈夫這個身份,阿加斯一定是生氣了。
知憐勉強笑了一下,將又拿了一條毛巾,浸泡了藥液,想要幫阿加斯擦擦傷腿,阿加斯卻馬上抓住他的一雙小手,只會拿兵器的那只大手上全是硬繭,知憐感覺他的手冷得像鐵塊一樣。
阿加斯拿過毛巾,自己收拾自己,知憐忍不住難受地掉淚,不顧士兵還在看管,湊到阿加斯身邊,悄聲道:“不要生氣好不好?”
那只硬邦邦的如鋼筋的手一頓,阿加斯心疼至極,小蟲母一點都沒提到自己受的苦,還強忍著去安慰自己的孩子,阿加斯非但沒能保護他,還如廢物一樣被壓在地上,讓蟲母受盡了委屈。
他感到眼眶灼熱,從未掉過淚的阿加斯仰起頭,生怕眼眶中有淚水流出。
“沒事的,”阿加斯說,他克制地撫摸知憐的手,“我沒有生氣,媽媽。”
最后兩個字聲音很小,用蟲族特有的鳴音發出,只有知憐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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