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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被狄倫一招擊暈,類人士兵昏迷前震撼地想,原來大皇子的戰力還是如此霸道。
霸道的戰神甩了甩沾血的刀尖,在看呆了的蟲母面前單膝跪下。
他行了一個很標準的騎士禮,狄倫自愿放棄了自己皇子的尊貴身份,甘當蟲母座下一名小小的騎士。
知憐卻沒有把他當做騎士看待,還在一抽一抽地打哭嗝,不敢置信道:“寶寶,你要跟我走嗎?”
狄倫的眼眸中承載著天空般浩瀚的溫柔,他托起小蟲母的指尖,輕輕吻上:“永遠追隨您,寶寶。”
他果然愛知憐。
他愛的不是激素,不是藥,只是知憐。
喜歡知憐柔軟可愛,喜歡他慈悲善良,喜歡他對世間一切的憐憫,喜歡他哭泣難過時的美麗動人,更喜歡他開心微笑時的無憂無慮。
知憐不太習慣這個稱呼,臉頰瞬時紅了,有些害羞地縮著手指,身高近兩米的太子殿下抱起敵對星球最尊貴的蟲母,讓自己變成了蟲母的坐騎,知憐腳心上沾的草屑被狄倫輕輕抹去,寬大布滿傷痕的手握住兩只白皙的小腳,轉著圈揉捏。
狄倫注意到剛剛知憐踩著草地把自己的腳踩疼了。
知憐雖然嬌氣,不是不能吃苦,總是什么都忍著,他習慣了奉獻,用自己脆弱的身軀為孩子們遮擋風雨。
可他又太過天真,不知世上有那么多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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