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軟地直接癱坐下來,回頭一看,舔他的雄蟲有些尷尬,看著香噴噴的蟲母,眼睛舍不得挪開。
盧卡西解釋道:“媽媽,他剛出生兩年,比較不幸,出生后一年就是高度精神暴亂了。”
知憐有些無措:“怎么辦,這樣下去好慢,要不你們自己來呢?”
小穴可以被舔,可以接吻,兩個奶頭還可以被兩個寶寶一起吃。
聽他說的話,所有雄蟲都躁動起來,畢竟這樣的速度,到了天明都不知道能不能嘗到蟲母的嘴巴或者奶汁,而且知憐總是跪趴在雄蟲的面前,他的屁股都能露大半,更別提現在把衣服都撩起來了,身下全是裸的。
那名放浪的“兩歲”雄蟲開了一個好頭,幾個主動的士兵都湊了過來,知憐一下子被他們包圍了。
那么小一只,淹沒在高大的雄蟲孩子們之間。
...
“他為什么會如此......憐憫那些廢物?”
“嗯,”康維道,“或許你知道,當時獅鷲暴亂,他自己一個人破卵,找到了獅鷲。”
阿加斯皺眉,從門縫里看著被圍著吸奶吃逼的小蟲母,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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