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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曖昧。
蟲母在這些雄蟲之間,顯得有些太過小只了。
按理來說是古代人類正常的少年體型,在人均身高快兩米的蟲族面前就不夠看了。
即使只有一只手臂,盧卡西也能把小小的蟲母按在懷里親,一開始他是顧忌著一些階級尊卑的,可是蟲母太香了,他忍不住把舌頭伸進去,知憐又太好欺負,乖乖地被他親,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強壯有力的右臂一下子把知憐撈進了自己懷里。長發纏繞在他的臂彎,如勾引一般掃過著深色的皮膚。
高大的男人親吻著一個穿著白裙的少年,知憐扭動幾下,舌頭被他吸疼了,下面都有些濕了。
半跪著的姿勢很容易被人窺見他肉乎乎的那口蝴蝶逼,小穴被舔腫的樣子又可憐又吸引人,蟲母渾身上下都是香的,只有這里的雌香最重最好聞。
知憐有些難受地喊著:“寶寶......”
盧卡西這才回神把他松開,喘著粗氣:“對不起,媽媽。”
知憐深深呼吸著,靠在他身上,被他吻得腿都軟了,小逼被蓋住,周圍的雄蟲小聲咳了一聲,濃重的麝香味傳來。
有些人已經解開褲腰帶開始擼動自己那根東西了。
星際時代的蟲族,沒有廉恥一說,性愛開放,也不過極少數的種族繼承了上古人的羞恥和保守。與蟲母交配的機會難得,可是看著蟲母自慰的權利誰都有。
盧卡西感覺身體好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頹廢無力感,他以為蟲母將要去救治下一個子民了,誰知知憐靠在他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后,又彎下腰,輕輕地吻了吻他的斷肢切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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