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蟲母就這么披著月色,穿著不合身的軍裝溜了出去。
知憐可以感受到他的寶寶們在呼喚他。
他曾經在溫暖的卵里,聽見了獅鷲痛苦的吼叫,于是他破殼了,赤裸地來到了他心愛的孩子身邊安撫他。
小蟲母在偌大的軍事基地里跑得氣喘吁吁,光裸的腿被凍得顫抖,他穿著康維的軍裝,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巡邏的士兵拿手電筒照射到了他,大喊道:“站住,誰?!”
知憐不懂軍隊的紀律,嚇得站在原地,那名士兵馬上過來了,看到他的樣貌后感覺單膝跪下:“蟲母殿下?!?br>
知憐不習慣別人跪他,他有些緊張地小心地湊近他:“不要跪下,你站起來吧,我想問你軍醫院在哪?”
半夜三更,蟲母一個人穿著寬大軍服,這讓巡邏士兵的保護欲油然而生,他低下頭道:“失禮了。”
隨即,強壯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把嬌弱清瘦的蟲母抱了起來,巡邏士兵的身高足有兩米,夜間微微發光的復眼可以讓他更清晰地視物,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包住了蟲母凍得發抖的雙腿,說:“我帶您去?!?br>
巡邏士兵充當了知憐的“坐騎”,越靠近軍醫院,痛苦的聲音在知憐的腦內就越清晰。
突然一個轉彎,知憐輕輕敲了敲雄蟲的肩膀:“不對,不是這里,應該是那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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