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之前,他還不舍地狠狠用舌頭把蟲母的小嫩逼給刮了一遍,異形長舌的肉刺刮得嫩戶直顫,弄得知憐又噴了大股的黏水。
其實雄蟲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即使是面對尊貴的蟲母,也多少會有褻瀆的陰暗想法,知憐抽搐著迎接快感,小穴里的黏水拉成絲地落在身下的布料上,他看著臉上被他噴得全是淫汁的雄蟲子民,露出一個甜軟的微笑。
“乖寶寶,”知憐抱了抱他的寶寶,“辛苦你了。”
他的意思是,辛苦這些雄蟲士兵們為帝國戰斗。
那民雄蟲臉上欲求不滿的表情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慚愧,他低下頭顱,最后說了一句:“媽媽,我愛您。”
該下一位了。
可是知憐的小穴已經腫了,騷逼上全是雄蟲們的口水,然后又被自己噴出的淫汁洗一遍,他感覺自己都要噴得脫水了。
現在蟲母面前暫時沒了別人,臺下的雄蟲們看得更仔細了,逼戶那么腫那么紅,光是舔幾下就像是被肏開了一樣,陰蒂腫得凸出來,陰莖軟趴趴地垂著,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
下一位雄蟲上來,同樣恭敬地跪下:“媽媽,我請求品嘗您的乳汁。”
知憐愿意滿足他的寶寶們,艱難地直起身子,雙腿夾起:“可以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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