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壯碩的雄蟲砰地一下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小蟲母被嚇了一跳,連忙要扶起他:“不用,不用這樣......”
康維道:“媽媽,所有人跪您都是應該的。”
小蟲母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好羞紅了一張臉,對著雄蟲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片嘩然,許多人嫉妒得面目全非,早知道自己也有精神暴亂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得到小蟲母的親吻。
而諾提,簡直都要暈過去了,他感受到媽媽的唇貼在他的唇上,媽媽的嘴巴好軟好小,津液好甜,像蜜一樣,他不受控制地變化了自己的口器,舌頭伸進了媽媽的嘴巴里,瘋狂舔吸著里面的津液。
小蟲母被吻得腿軟,雙手搭在半跪的雄蟲的肩上,諾提吻得失了神,直到蟲母的護衛把他扒開。
小蟲母喘著氣,淚花掛在眼角,平坦的胸脯兩個軟軟的奶頭有些明顯,他剛剛下面濕了,小逼收縮著,好想要大雞巴來肏,雄蟲的吻也同樣可以讓蟲母發情,只是程度稍微低一些罷了。
康維皺眉,和獅鷲說:“這樣效率很慢,而且不可控,我覺得還是需要改進一下方法。”
獅鷲勾唇一笑:“簡單,讓媽媽坐在臺上,挨個來舔就行。”
蟲族沒有人類那些羞恥心,不過在幾千年的演化中也學會了穿衣服遮蓋身體,或者在家里自慰,要在以前,蟲母是不穿衣服的,雄侍若是被蟲母看上,當街便可性交。
他們這些雄蟲不會害羞,知憐卻羞澀極了,無論親吻還是做愛總會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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