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
獅鷲趕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按著他的后腦吻了上去。
雄蟲的一切都是那么大,種族特有的異形口器演化成了奇形怪狀的舌頭,知憐感覺自己的口腔都被堵滿了,長長的舌像蛇信子一樣攪動他口中津液,把他的舌尖都吮得發麻。
下面也濕了,小逼已經養好了,可是康維總是舍不得再肏他,即使小蟲母說自己已經可以再做愛了。
一吻結束后,知憐的手已經無力地搭在獅鷲的肩上,獅鷲把媽媽的水液都舔了個一干二凈,垂下他高傲的頭顱,恭敬道:“媽媽,我想用我孤身打敗B19星球上所有科所羅人的三點軍功,換取撫慰您的機會。”
...
不是做愛,獅鷲也知道自己上次過分了,于是這次,他只是要求為媽媽舔逼而已。
接吻,舔逼,或者奶汁的效果遠不如交配,特別是對于獅鷲這種被精神暴亂侵襲了數百年的高級雄蟲來說,僅僅口水交換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多次的性交才是治療精神暴亂的最好方法。
可憐的小媽媽被騙去了獅鷲軍官的臥室,知憐整個人被獅鷲抱起來,輕極了的體重對于魁梧的高級軍官來說如同羽毛一般,小蟲母坐在雄蟲的臂彎,然后被放進了有些板正的床鋪上。
獅鷲是個戰斗狂魔,他的臥室和他的性格一樣干練,而不像小蟲母的房間那般溫馨華麗。
一躺到床上,知憐就提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穿著系帶蕾絲的小屁股,擺出了一個適合性交的姿勢。
說話還帶著害怕:“寶寶,輕一點。”
小媽媽還以為自己又要被肏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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