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來,柯林州自習了很多醫學方面知識,不恥下問。柯林州翻看手上各項檢查報告,哪怕一個細小數字變化必將打破砂鍋問到底,一眾醫師提著心站著待命。
“緊急呼叫,緊急呼叫,緊急呼叫……”整層樓,走廊,休息室,醫生辦公室,護士站,機械女聲都在重復說著這句話。
所有人如臨大敵,加速疾跑。
“對不起,小爸爸。”大希第一反應就是要起來,不能壓在小爸爸身上,爸爸告訴自己很多遍,不能讓小爸爸受傷。房間各種各樣警報聲“爸爸,爸爸。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大希還要保護小爸爸。”,按響紅色按玲。
門被沖開,大希站在床邊,扭過頭伸手“爸爸,有東西掉下來了,砸到小爸爸了。”努力裝成小大人模樣,掩飾自己哭泣,大顆大顆淚珠滾下出賣了他。
助理抱走林希。
林希迷迷糊糊靠著易安肩膀,眼皮不聽打架“易叔叔,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我知道的,爸爸最喜歡最愛小爸爸,爸爸總說不能哭,因為我的眼睛最像小爸爸,我哭了小爸爸也會哭。”
“我還知道,小爸爸給爸爸留了遺書,做了公證,小爸爸說他希望他死了以后,把身體能捐地東西全都捐了,然后在把骨灰撒出去,這樣他才能自由自在的。還有……還有小爸爸列了好多好多種死法,又一一劃掉了不能給任何人添麻煩”
上一秒說個不停小孩,下一秒身體變軟,安靜。
“12樓兒科已到”跑地過程中易安差點來了給狗吃屎。“快,讓主任過來,快點。”護士站在上行政班幾位護士一看是大老板助理,懷里還抱著小少爺。
頭發雜亂無章,衣衫不整,不顧及形象柯總此刻跪在病房前爬在門上,聽著里面一絲一毫動靜。與往日高高在上截然不同,或許看在對方模樣不錯情況下還能賞幾塊錢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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