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泛起一絲漣漪,夾起一塊肉嚼差不多,用同樣方式填飽林陽咕咕叫肚子。
林陽身體已經恢復七七八八了,不用繼續上藥。男人放下心帶著他一起泡澡,熱水舒緩疲勞,促進血液循環,總是泡到一半林陽就開始小雞啄米,昏昏欲睡。
拿過浴巾擦干凈水跡,抱著林陽就上床睡覺,一覺到天明,至于真睡假睡,誰又清楚呢!
半夜悲寂徒感傷,不過是常態罷了。
男人提議去院子,被拒絕,新換干凈水池,再次被拒絕,最后男人想取下蒙蔽雙眼黑布條,還是被堅決拒絕。
男人用極其溫柔好聽聲線問到“小狗不喜歡外面嗎?還是說怕我在外面設了什么陷阱等你跳進去?”撫摸著林陽脊背。
原本一片安寧和諧場面,被丟進了一顆石子,林陽內心一下子攪混,唯有跪求屋檐下之人。
慌張跪下磕頭,一拜再拜“小狗不出去,不會亂跑,不……不要離開主人。我會聽話,我會乖乖待在主人身邊。”順著男人小腿攀上高處,怎么解也解不開褲子拉鏈,方寸大亂“主人……嗚嗚嗚小狗……小狗解不開,要主人雞巴操進狗逼。”
“把黑布摘了,就能看見。”男人說著手已經摸上后腦勺。
豈料林陽反應更為劇烈,眼淚簌簌往下掉“不要,不可以取下來,不可以。”林陽一把扣住那雙手,力氣出奇地大就是不松開。見狀男人也只好輕聲安慰,轉而自己解開扣子,拉下拉鏈,林陽一屁股坐了上去,沒有任何前戲。
困在這一方天地,林陽整個人多了幾分病態美。臉上雙眼黑布條襯地林陽膚如凝脂,清晰可見皮膚下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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