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生被二伯輕柔的動作所安撫,“謝…謝二伯。”
田老二只覺得眼前羞澀的美人更加的魅惑,俯下身靠近譚生用力的嗅聞香味,沐浴露的香味夾雜譚生身上獨特的清甜冷冽的體香,宛若迷情香一般侵蝕了田老二的大腦。
“唔,我的寶,你怎么能這么好聞,迷死你二伯算了。”
他嗅聞完脖頸處的香味,微瞇著他本就被肥肉擠得所剩無幾的小眼睛,又把鼻孔湊到譚生的鼻子下,想要攝入譚生呼吸的氣體。
果然很香,田老二此時無比羨慕這些氣體可以到譚生的身體里游蕩了一遍。
譚生皺著眉頭,忍受湊得過近的二伯,在他快被二伯呼出的氣體熏暈的時候,二伯終于把肥臉從譚生腦袋前挪開。
田老二就像只發情期的公狗一樣,四肢著地,支撐他那膘肥體狀的身軀,此刻他就是一只被情欲控制的牲畜。
年輕男人的香味他怎么聞也聞不夠,要不是為了品味其他部位的香味,田老二這輩子都想湊在譚生臉上,靠著譚生呼出的氣體過活。
他臃腫的身軀不斷的在地上挪動,將譚生的腋下、乳頭、肚臍眼一一聞過。
譚生早就被二伯怪異的舉動弄得羞紅了臉,他還沒見過有人癡迷自己可以癡迷到這種地步,心里不免有飄飄然。
在他看見二伯停止嗅聞,轉而沉迷的盯著自己微微勃起的肉棒,他竟也沒有一絲反感,反而張開雙腿,想讓二伯看得定更加清楚。被足可以當他爸爸的男人視奸自己的生殖器官,讓譚生獲得一絲隱秘的快感。
小寡夫肉粉色的龜頭在田老二熱切的目光中,慢慢從包皮里探出頭,在引得田老二低頭感受漂亮肉棒氣味的時候還冒出幾滴腺液。
田老二的鼻孔極速的縮張,肉鼻頭都快要接觸到譚生的龜頭,腺液帶出的淡淡腥味也讓田老二喜愛不已。他一會聞聞龜頭,一會聞聞下面的肉肉嘟嘟的卵蛋。
“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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