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玩你,你就得乖乖把腿打開,不然老子在全家面前肏死你!”,田老漢專門兇狠的嚇唬譚生,面對還不怎么聽話的譚生,他有的是手段好好調教成一個乖巧好用的肉套子,他不急。
譚生低著頭輕聲說,“懂…懂了”,公爹本來就長得三大無粗還滿臉橫肉,一兇起來自己的心肝都跟著顫了兩下。
見田老三走出屋子,自己才敢忙穿上田老漢剛剛放在炕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誰的舊衣服,不太合身的衣服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不像是人在穿衣服,反而像是衣服在穿人。小肉棒晃蕩蕩的垂在腿間,肉棒前粗糙的布料磨得小肉棒有些不舒服,松垮的短褲讓譚生擔心坐下之后對面的人會不會看到自己沒穿內褲。
譚生走到堂屋的時候,全家人都已經圍著飯桌做好,只留了田老漢對面的座位是空著。田母坐在公爹旁邊惡狠狠的看著自己,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大伯帶著大嬸坐在另一邊,空位兩邊是二伯和在昨天敬酒時見過一面的侄子。
看著譚生姿勢有些奇怪的慢慢走過來坐下,田老三知道這小寡夫肯定乖乖的聽了自己的話,下面掛著空檔來的。
“呸!看你就是個騷貨,第一天進門就克死了我兒子!呸!賤貨!”田母忍不住大聲在飯桌上就破口大罵,譚生瑟縮起脖子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碗筷一聲也不敢出,騷貨賤貨的字眼像是石頭一樣重重砸在他心上。
都怪自己長得太騷,不然那晚也不會招惹上田老三,田老三也不會死在自己身上,昨晚公爹也不會強奸了自己一整夜,譚生自暴自棄的想著。
眼見田母越罵越臟,罵道激動時還要起身去打譚生,田老漢才終于按下田母,板著臉喝斥道,“我都說了,兒子的死不關小譚的事情,他這么多年的高血壓高血脂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吃飯吧,一會還要出殯。”
聽到田老漢發話,田母這才歇停下來。
坐在旁邊的二伯對于自己弟弟的死也是喜聞樂見,他和自己這個弟弟的關系本就一般。他同樣是和田老三打了多年的光棍,自己還沒有娶上媳婦,田老三居然有了個這么俊俏的男妻,還帶到自己面前炫耀。
他昨晚躺在床上,想起鬧洞房時譚生那惹人疼愛的小模樣,心就癢癢,只好把手伸進褲襠安慰了半天自己的大兄弟。誰料想,第二天一醒來就得知那個沒福氣的弟弟沒氣兒的消息,他按耐住偷笑的神情,同時已經開始幻想怎么把小寡夫吃到嘴里。
“弟妹啊,多吃點,看你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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