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猥瑣的胖老頭像是在炕上拉屎一樣,光著身子大叉腿蹲在炕上,和黝黑粗糙的的老男人皮膚形成強烈對比的是身下的年輕男人,如潤玉一般的身體躺在農村的炕上老男人的胯下,小臉完全被老男人的肥屁股蓋住,兩只手用力推著老男人的屁股。
“唔唔……不……不要了……公爹……唔唔……起來一下……”
譚生水潤勻稱的雙腿蹬著被單,妄圖從男人屁股下面鉆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貼著雞巴根部的小嘴在說話的時候不免摩擦到炙熱的柱體。
“啊!唔!好舒服……公爹……還要”,譚生的肉棒被俯下身的公爹一口叼住,全部含入口中。不大不小的肉棒剛剛抵住公爹的喉嚨口,公爹對男人肉棒上的敏感點一清二楚,舌根裹住冠狀溝蠕動吸吮,瞬間爽得譚生呻吟出來。
譚生似乎是想報答公爹給自己舔肉棒的行為,于是也生出小舌頭在男人氣味濃厚的雞巴根部一下下掃過。
“騷兒媳的舌尖真嫩,給公爹來含含卵蛋”,說著將囊袋從譚生的鼻子上挪開,搭在下面的嘴唇上。
“不要叫兒媳了……”被這背德的稱呼臊得小臉通紅,但譚生還是聽話的張開嘴細細舔弄公爹的臭囊袋。
男人的舌頭繞著小寡夫的肉棒一圈圈的在嘴里打轉,含糊的出聲調侃起譚生來,“不叫兒媳叫什么,難道你還想作做公爹的婆娘不成?”
“公爹好討厭”,譚生想瞪一眼這個壞老頭,發現自己睜眼只能看得到公爹的黑屁股。
“給公爹好好舔”,聽到公爹的催促,譚生用舌尖順著囊袋上的紋路將陰毛都歸順整齊后,用舌面托著其中一顆的睪丸,調皮的顛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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