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嗚嗚……我真的不知道,他正…正那啥的時候就突然抽搐了兩下,之后……之后就沒有反應了,嗚嗚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婚房內,渾身赤裸的漂亮男人已經哭泣到哽咽,顧不上遮蓋身體,兩只手不停的抹著眼淚,旁邊同樣赤裸的死豬身體已經開始發涼。
菊穴里還存留著男人雞巴抽插的余感,稀薄的精液從里面慢慢流出,將譚生屁股下的床單洇出一圈水印。
田文琢上前探了探他兒子的鼻息,沉著聲音說,“已經沒氣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嗚嗚……”
老公在新婚洞房夜死在自己的身上,進門第一天就成了寡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譚生失了神,
“你先去堂屋后面的空屋子里躺著,現在夜深了不要擾人,明天再處理下葬的事情?!?br>
“嗚……好……好的”,譚生光著身子起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害羞,急忙加快腳步進到公爹的被窩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譚生害怕是自己害死的田老三也害怕公爹會把自己趕出去,想著想著又在公爹的被窩里抹眼淚。其實他哪里能想到公爹在意識要自己兒子死后的第一反應是,他可以把譚生占為己有了。
等待公爹進來屋子的時候,看見的是炕上的被子中間拱起來一個包,收拾了一下情緒故作傷心的說,“老三大概是腦梗走的,太興奮一下把血管沖爆了。我們這的習俗是讓尸體在房間放七天才可以下葬,你這幾天就和我睡吧,家里沒有空屋子給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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