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猶豫豫的,低語應答:“……怕太過習慣他的親近。總覺得……讓我很難受。”
金菲是越聽越迷糊:“其實有個問題我也一直想問你。你對周展濤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就是好玩的同桌啊。”
“……好玩……的同桌?”金菲忍不住輕笑,尷尬地咬咬嘴唇,想了想還是說:“你意思是~即便你老煩他捉弄你、欺負你、還要對你摸來摸去,你都沒有覺得厭煩,只覺得——好玩?”
這可把遲冬瑞大腦給干懵了。
“初中時候班里男生還喜歡互相撞大樹踢褲襠呢,互相嗆幾句……有問題?”
“你覺得……沒問題?”
兩人都一臉疑惑地盯著對方的臉看,一時無語。
這天,遲冬瑞只能郁悶地憋著過完了。
后來即便做課題時被周展濤親吻,遲冬瑞也只是強壓內心的癮,強行給自己洗腦,說只是工作需要,不必在意。
將內心的迷戀蓋上。順應他的所求與他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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