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
夏日的黃昏將天空照的殷紅,雖然天氣炎熱,卻少有的送來清風,搖得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帶給人心一絲舒服的涼意。
由于已經放學了,課室的空調都會被要求關閉,只能開著吊頂風扇。人體難免燥熱,卻還是會癡戀清風的溫柔。遲冬瑞緊閉雙眼休息著。額頭傷口的疼痛才稍微減輕。借著受傷為由,遲冬瑞整個下午光明正大地偷懶睡覺,都不會有老師敢責罵。
“嗯?……”有什么東西射進眼睛,強烈到連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當遲冬瑞睜開眼時便聽到拉窗簾的聲音,引入眼簾的是周展濤的身影,他在拉扯窗簾,給他擋光。他轉身發現人醒了。
“醒了?”他說話很輕柔,像在哄。好像……好幾天沒聽見過他這樣溫柔的聲音了。
才冷戰幾天。遲冬瑞只覺鼻尖酸痛,眼眶發熱。這樣才驚覺,原來自己一直在等待周展濤的關心。我是那樣的渴望周展濤的關注嗎?……
遲冬瑞沒起來,只盯著他看。那股壓抑已久的委屈涌上心頭,眼珠巴拉巴拉地掉落,扭過去把自己的臉掩埋起來。周展濤也沒繼續說話,只是坐回座位上,默默地看著他。
良久,感覺遲冬瑞沒再哭了,周展濤才緩緩開口道:“吻痕消失了。”
遲冬瑞坐起來,使勁擦掉自己的淚水:“廢話!都過去幾天了……我討厭你。”明知只是無力的反抗,遲冬瑞還是說出口來宣泄自己的不滿。
“可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很輕,輕如風,吹進遲冬瑞心坎里,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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