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是秀兒,亂叫什么?!”藺宿不能反駁石頭,但是可以反駁這無厘頭的稱呼。
“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這里冷。”森看著宴江棠瘦弱的身軀,有點心疼,他很想把她抱在懷里,可是現(xiàn)在不合適,對她不好。
“在這裝什么啊你,剛剛就你打得最兇,這里冷空氣有你一半的功勞。
卻景山聽見森這么說,總覺得不行,這樣噓寒問暖,小家伙不是一下子就上當了。
他們六個身上各有各的戰(zhàn)損,都不適合給宴江棠遞衣服,所以,戰(zhàn)火又蔓延到了藺宿身上。
“你沒錢啊,連件衣服都不給我的寶貝穿?要是寶貝在我那邊,必然穿金戴銀,鑲滿珍珠的。”伊早看這個藺宿不順眼了,非得把副本擴大無妄海來,他完全可以單開一個副本!
“你能不能閉嘴啊。”藺宿很想殺了伊,但是寶貝在,他不可以。
四個怪物都吵紅了眼,還有一個人類和一個偽人類時不時穿插一句。
從頭到尾,宴江棠都沒有機會說上一句話,白嫩柔軟的小臉上漸染著一層晚霞一樣的紅暈。
莫名有種翻車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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