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之外,她被馮先生禁錮著,想反抗,卻敢怒不敢言。他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有一個周六,我聽到樓下有女人呻吟的聲音,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后來我又聽到了幾次,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于是我特意讓你幫我帶女兒,其實就是想一探究竟。我在小梅的的頭飾和衣服上裝了攝像頭。你真的太淫蕩了,這個視頻我前后反復看了好多次,你怎么能夠打著上課的名號,讓學生被自己玩逼呢?”他邊說雙手邊四處撫摸她的身體,她只能任他輕薄,聽他如此說,她又羞又愧,忙解辨道:“上尉,請聽我解釋,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迫于無奈。有一次我們上課,他突然說成績沒進步,不打算續費了,除非我答應給他摸一摸胸部。我勉強答應了,他將我雙手分開吊綁起來,然后他開始摸我,一開始他隔著衣服摸得很輕,慢慢地,他雙手越來越使勁,猛地他扯開了我的上衣,露出了我兩個奶子,他見到更加欲罷不能,我的胸部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種形狀,我懇求他不要,他不理,我雙手又被限制動彈不得,竟然還用嘴含住了我的乳頭。我忍不住喊出聲來,他越發像發狂一樣,在我胸前瘋狂啃咬,我的乳頭給弄得發腫發硬,他發現了,就一口舔一邊的奶頭,一只手在我另一個奶頭上不住地摩擦揉稔,我被搞得大叫不止,下面也流濕了,我求他停下來,他說可以,但是又說我的內褲濕了,他要幫我擦干。沒等我回應,他就分開了我的雙腿,用手在我那里摸來摸去,我哪里受得了,逼水流得更厲害了,整條褲子都濕透了。他說覺得奇怪,要給我檢查看看,然后就扯掉了我的內褲,將我的兩條腿大字形分開綁住,整個濕淋淋的陰戶就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他問我這是什么,我說這是女性的生殖器官,他不信,說這里這么小怎能生出孩子,他說我撒謊,要懲罰我,我怕,就跟他說我沒騙他,那里可以放進一條青瓜的。他不信,從我家的冰箱里找來了一條青瓜說要放進我的體內,我害怕極了,我說現在還不行,我那里還不夠濕滑,會痛的。他問我怎么能潤滑點,我只得告訴他可以用它的口水滋潤,他聽完馬上含住了我下面,我被他吸得水如泉涌,他的臉上都濕了一大片。我擔心他真的把黃瓜插進去,我就告訴他,他身上有個工具,我把他含住他也能像青瓜一樣粗,然后,”話到這里,她有點欲言又止,霍先生聽得津津有味,見她停下,便說道:“你就是這樣騙學生給你操逼舔穴的。”
聽他這么一說,她的臉更紅了。
“然后呢?”他又興致勃勃地問。
從此他就對我予取予求,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想,我就要給他撅起屁股給他摳逼操穴,他好壞,說我的騷洞天下第一淫賤,說我是騷娃蕩貨,他讓我在家里只能穿一件圍裙,這樣他就能隨心所欲地擠我的大奶子挖我的小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