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加入班級,大家早已區分好自己的圈子。自己又是這種麻煩的個X,導致自己一直融入不了班上。一到了這種不能當作玩笑看待的事,周遭的飛蛾彷佛煙火般,從問川同學的四面八方消失殆盡。
問川同學感覺和風紀委員有點類似呢,雖然從X格上看是天差地遠就是了。
但遇見問題第一件該做的事不是請求早就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而是把自己關起來不去面對這點真的麻煩到一模一樣啊。
之前是伊月學姊,現在輪到我了嗎?
我露出苦笑,瞧向窗外的薯球。
「要是大家都和你一樣無憂無慮就好了呢。」
當然,因為是在上課中,我是用唇語向薯球表達的。
午休時,希同學著急地跑來我們班的教室門口。我對柴織同學示意眼神後,走去教室外見希同學。
「加油吧,島空君。」
「嗯,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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