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背部狗鏈拉扯,他知道這是楚霜示意回到室內的意思。爬回去的速度b之前快得多,他要逃離快把他點燃的yAn光和熱度。姚晏怕他心臟花瓶里的水沸騰,也怕對當狗的那份心甘情愿燒成灰燼之后再也復原不了了。
室內的空調風吹冷了他的腦子,使之不再恍惚。恢復一絲理智的姚晏開始自己給自己洗腦,也許楚霜用什么手段確保外面真的沒有路過或者曬衣服的鄰居呢?也許這只是為了讓他羞恥,像之前的拍照一樣?
還有…還有交往以后她對我的占有yu。那些不可能是假的…吧?
姚晏在說服自己的過程中想到一個可能:如果楚霜不再想占有我呢?她想玩完我之后分手呢?像他最開始發現她并沒有改回志愿所猜測的那樣。
不,姚晏搖頭。給心臟模樣的玻璃瓶出現裂痕的底部貼上,用黑sE記號筆大大地寫著“不可能”三個字的膠帶。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給瓶身狠狠來了一bAng。心臟徹底地碎裂也讓他的心跌入絕望的谷底。
“你好,有人在家嗎?你的外賣到了!”門鈴響起,陌生的聲音在門外大喊。
“去開門。”楚霜命令他。看他不動,跟他絕望的眼神對視,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姚晏這才乖乖地往前爬。
從院子進門的位置穿過客廳到大門處一共五十多步,楚霜在心里暗數。
1,2,3…
在途中楚霜還接了個外賣員的電話,掛斷之后也沒放入睡衣的口袋里,手機在另一只沒有牽狗鏈的手上拿著,屏幕朝上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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