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
安知拉開距離,抬腿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腳。
得到的反應挺沒意思的,連眉都沒皺一下,翻身去m0床頭的煙。
安知g脆躺平,四肢張成大字,神游著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跟你做著同一場噩夢。”
她聽見打火機“咔擦”了一聲,卻沒聞到煙味。
再去看,只看到邊與頌慌張的背影,步伐很重。
她帶著疑惑坐了起來,見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回來,將自己關進浴室。
“發什么病。”安知趿著拖鞋走到浴室門前,伸手推了一下才發現被反鎖了。
“喂,邊與頌。”
沒人回應,只有窸窣聲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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