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看著蠻脆弱的,絕對有機會。
再怎么樣,他也只是個人而已。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那些溫馨都不過是假象罷了,又不是沒見識過他的喜怒無常,翻手云覆手雨。
但是......
那只是他裝出來的假面罷了,這個人本來就是很狡猾的,狡猾進骨子里去了,造的孽一大堆,洗不掉的。
就算殺掉也怪不得任何人,誰讓他要向心懷鬼胎的人展露這一面。
然而......
......
安知選擇了另一種。
將手放到他的臉側上,拇指輕輕劃過他眼下,指甲將眼睫刮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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