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嗤笑在很近的地方傳進耳畔,“你怎么敢對我有期待的?”
平緩的調子使她下意識地掙扎起來,結果鉗在肩上的那只手不但沒松開,反倒更用力深陷,將她完全桎梏住,動都難動。
“你知道斷手的那個人斷的是哪只手嗎?”
“知道陳之讓那天是怎么痛哭流涕地求我嗎?”
“知道古逸,不僅他自己在我面前下跪,他爸媽也不斷地給我磕頭嗎?”
“...”
如果說,先前安知還對這一切只是事不關己的態度,那當下即是真切感受到了面前站著的人有多恐怖。
而這號危險人物,現在與她離得最近,她最可能是下一個遭殃的那個。
不管恨過Ai過,還是短暫地同情過,這些情感都遠不如畏懼來得猛烈。
但就僅限于此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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