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兩年時光過去,阿姨的狀況好轉了一點。
離開之前,邊與頌請了最好的保姆來照顧,還囑咐總是對他馬首是瞻的混混幫忙照看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對勁,就撥他的號碼。
領頭的那個握著寫著號碼的紙條,哭了。
邊與頌沒忍住,笑了,問他難過什么?
混混說,從這兒走出去的人就沒有回來的。
邊與頌說,你是第二個替我難過的。
混混說,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我就沒穿過那么貴的衣服。
好吧,倒是也可以理解。
不過,“放心,我會回來的。”
混混又說:“你去做什么?”
“我去渡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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