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
“你有病?”
“我說脫掉。”
“......”
當對象換成邊與頌,反抗就變得更難了。
他言語天生帶著壓迫感,更何況他有著劣跡斑斑的前科。
簡單權衡之后,安知照做了。
不過邊與頌卻沒因此就打住。
他盯著那兒看了幾分鐘,隨手撿起衣服,撕下一塊纏到手上,剩下的用來擦她的nZI。
很用力,擦到皮膚泛紅了還不夠,已經將之前的痕跡覆蓋了也不行,又走到墻角的水閥處擰開水龍頭,沾Sh以后回來接著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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