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難免總有那么一兩個時刻足夠悲憫她。
怪她,不怪她。
怨她,不怨她。
恨她,不可以不恨她。
丟向觀眾席的那一球堪稱古逸的爆發點。
原因不僅僅是邊與頌的大膽舉動,還包括他居然開始反抗。
那時候古逸的想法已經被邊與頌潛移默化地馴服,由衷認為他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將他放在低自己一等的隊列。
教訓這種人還需要幫手嗎?
所以,當邊與頌抓住他抬高的手、輕而易舉地甩開才那么令人難以接受。
誰能忍耐一條看不起的病狗忽然爬到自己頭上,還反咬了一口。
尤其是對b平時那樣逆來順受的X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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