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說,只是將一邊的耳機放到桌子正中央,然后就低頭翻手里的書。
《苦論》,某個二十世紀的虛無主義思想家著。
第一行是:我們在意志薄弱者、崇拜圣痕與碎片之人的學校里受訓,我們屬于一個唯有病歷作數的臨床時代。
可惜安知坐的位置看不到他手中書頁的第一行,而且就算看了也不會懂,他們的眼界永遠存在偏差。
她能做的就僅僅是戴上一只耳機,與他共同聽著那首充滿怪誕sE彩的小調。
愉悅之下好平靜又好無力,像是被困在美麗與荒誕兼容的一片陸地,卻需要時刻擔心溺水而亡。
如果他真實的世界就是這樣。
“什么歌?”
“你的新家。”他頭也不抬地說,“.”
有滴淚不受控地落下,連安知自己都有點被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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