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叢林里受了什么傷,引誘他撥開迷茫去窺探一個真相。
邊與頌睜開了眼,也退出了手。
盯著擴張開的x口猶豫了幾秒,說:“自己扒著,求我進去,好嗎?”
他的語氣忽然軟下來了,就像這事真的有商量一樣。
安知沒再得寸進尺。
她也怕他的喜怒無常,怕他真的將說過的話一一應驗。
所以,她順從地將一只手順著腰往下探,撫過紅痕,m0過y,最后來到的x口。
那時候她臉紅得快滴血,因為埋頭有點缺氧,又因為姿勢有點充血,昏昏漲漲。
她十分緩慢地,用兩指按壓上y內側,指甲被yYe浸染得亮晶晶。
然后在他窺探的注視之下,向兩邊分開,一點點扒,將自己的底牌全部展露給他。
從內到外,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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