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x口真的泛lAn得跟失禁一樣,渴望有個東西進來時,他又停止不動,“想要什么就自己掏出來。”
魔總高一丈,安知被他治得沒一點辦法。
她再空虛,再饑渴,也不至于真的在班級里、在老師的講桌上做這種事,何況還是跟邊與頌做。
且不說多羞恥,誰也不知道門什么時候會被來上課的同學突然推開,這位置正對前門,躲都沒地方躲。
她這次是真的學會克制了,但邊與頌看著就不像還有理智的,不顧她搖個不停的頭,一下子把y挺的放出來,扶進三角板中間的空隙,直頂她x口。
甚至沒給她留丁點反應時間,頂端的頭就已經擠入x壁里,撐得她又燙又酸,還有種失重感,小手胡亂揮著想找個東西扶,最后抓到他的腕,指甲一瞬陷進里面,劃出幾道透著血珠的紅痕。
還是沒能把他喚醒。
邊與頌最見不得她這副穿著校服發情的樣子,清純里帶點SaO勁,小狐貍似的。
半張臉被捂得紅透,想求饒便只能仰頭與他對視,仿佛含著一份祭拜的虔誠。
他不知道是從哪個時分開始,耳邊又有人在講話,句句激發最丑陋的。
‘沒關系啊,反正從一開始就說過要C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