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指責他:“下流。”
“嗯,那你呢?”他用發茬蹭她頸邊,尖端刺得她瑟縮,“要不要回去拿著錄像好好播放幾遍,看看到底是我強J,還是你敞著腿、夾著我的ji8不放、心中祈禱我扒下你的裙子騎到你身上?”
少nV祈禱原本美好,放她身上只剩,隨她yu蓋彌彰,一舉一動早早暴露于視野下。
他知道,他都知道。
再輕飄飄地將她瘋狂想掩藏的秘密公之于眾,最讓人恥辱心冒泡。
如何作孽事半功倍,他不會b她懂得少。
怪她要惹瘋人,與天才隔一線。
那只指腹被浸Sh的手又在挪動,安知的心驟然震了一下,x腔跳進一只被雨淋Sh的兔,除了瞪著紅眼賣弄可憐外再沒別的用途。
而他是立于樹梢的鷹,無懼狂風驟雨,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將她獵掉,不需理由,僅僅因為她出現那天恰好被他看見。
畏懼之外還有屈辱在,面對強敵只能丟盔卸甲,沒魂地逃。
不惜留個破綻百出的背影,露出殷紅花x,邊逃邊痙攣不斷,脆弱到唯一能做的只有嗚咽乞求示弱,試圖激發半點善心,“放過我。”
“做不到。”即便問之前就清楚只能得到這類言簡意賅的回答,仍有一絲妄想試試看,結果希望又被踐踏。
他的手帶起她依然覆在x上的腕,這時安知才意識到什么算羞辱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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