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徘徊于負、理智明顯消退、被禁錮住的前提下,居然絲毫沒察覺這類舉動會亮起危險警報。
“別動。”他說得含糊,也還沒離開她頸項。
可安知不管不聽,要放縱T內的火燒,自己想辦法將空虛填飽。
思緒交織,從她身上漫到他身上,如雷貫耳,悄悄爬上器官敏感點,留一條密密麻麻的線,針刺一樣。
邊與頌低聲罵,又使勁咬了她一下。
結果雪上加霜,間歇的喘變連貫,嬌Si了。
“C。”他忽然意識到原來在這一點上對她沒辦法,對待渾然天成的。
因為她完完全全是被yu占滿的承載T,肆意作惡無檢討便是T現,不知約束與罪感為何。
偏偏他就是討厭極她這樣。
憑什么在人類至少擁有三種罪感的衡量下,她一種都沒有。
既然她沒有,他是不是可以站在審判立場上以暴制暴,用恥感填滿她空缺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對吧?
''''對。''''
“腿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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