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無孔不入。
這是安知能想到的最貼切的詞語了,像空氣一樣悄無聲息地包圍。
當你發現時,就只能像這樣被他抬高著一只手緊壓在門上,絲毫動不了,更加無從抵抗。
哪怕Y風正順著被帶起的衣擺灌進,似大手撫m0過境,帶起皮膚顫栗。
耳邊即是他的唇,呼x1與軟糯相間,在一塊軟骨上來回蹭。
蹭得溫度升高,渾身上下只那一處抵達燃點,入骨的燒,感覺要化了。
安知難以自抑地哼了一聲,但嘴邊仍然沒忘清醒時分要講的話:“滾啊,臟東西。”
“哈。”他輕聲笑,卻由于太過靠近聽覺的輸入點而無限放大,充滿回響,“我以為是你學聰明了,要來玩謀士以身入局那一套,過后大肆宣揚被我強了。”
哪有謀士會以這種獻身入局。
他多半又在諷刺她。
“我他媽讓你滾,爛人,賤種,你也配碰我。”
“嗯。”他沉聲應,隨即將在她T內徘徊的手指退了出來,指腹轉而撥動開她底下那兩瓣軟nEnG的唇,用不長的指甲輕輕刮,時而朝向左,時而朝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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