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yAn下山了,他弓背而坐,手臂搭著膝蓋,逆光。就算不逆,他亂糟糟的黑發也足以遮擋視野,像是天然卷。
那部被捏在兩指間的手機搖搖yu墜,他只拎了屏幕一角。
見她的注意集中在那兒,懶懶地左右晃了晃,“我只需要聽回答。”
“什么回答?”
他極其不耐煩地提醒:“你問我想怎么樣,我說想1,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回答?”
安知破口大罵:“神經病?”
不安、焦躁、慌張,終將匯集一點成為憤怒。
“是。”但他不怒反笑,笑著承認,“所以報警沒用,反而我還會強J你。”
安知Ga0不懂他是怎么做到能把這種話時時刻刻掛嘴邊的,更加Ga0不懂究竟哪里招惹到他。
可歸根結底,她也無從探究就是了,畢竟她壓根不會記得告白者的臉長什么樣,充其量對名字有一點點印象。
偏她的小九九全被邊與頌納入眼底。
帶著些許對頭腦簡單的諷刺,他探身從煙盒里叼出根煙燃:“你不是也天天把掛嘴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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